毫无察觉自己被怀疑了的陶苓,直到下车,才磨磨蹭蹭说了上车后的第三句话。

“那个,王爷帮我一下好吗?”她实在是起不来了。

裙摆缠住了盘起来的双腿,陶苓伸着手努力的挣扎,试图靠腰部的力量拉动全身,但很显然她没有少林寺师傅那样的功夫。

女人显然是用了大力气,脸颊红的不行。旬泽欣赏了眼她可笑的窘态,才好似突然看见她的难处,“王妃都是我的错。”

那倒也不是,谁会相信女人会被自己的裙摆绊住呢。这双手扑腾的样子实在是丢脸,陶苓尴尬的看着回头又一脸愧疚的王爷,刚想放下一只手,还没来得及动作,双手手腕就被一起握住拉了起来。

这力量着实是惊人,而且王爷竟然一只手就能圈住她两个手腕!

陶苓惊讶的张圆了小嘴,没注意此时的姿势有多么尴尬。

马车空间狭小,她双手被牵制在了头顶,身体不自觉向后仰,整个人几乎要贴进王爷怀里。

纤细的脖子颤抖着支撑平衡,一阵暗香浮来,旬泽几乎可以感受到那薄薄皮肤下血管流动的动静。

他的眼神一暗,尖叫,痛哭,求饶,上辈子可以称之为愉悦的回忆涌上来。指尖暗暗加重了力道,一跳一跳的有力脉搏象征着眼前人完好健康的生命,没有那么容易玩坏的生命……

受限的视线里只有马车的车顶,陶苓不明所以,手腕上的力道已经有些发疼,她张了张嘴,“王爷……”

这一声带着些脆弱,软软的,还有陶苓不知道的淡淡哭腔。

就像野兽爪下的小白兔,不知道死期将至,只是凭借本能呜咽了几声。

野兽松了些爪子,但还是忍不住汹涌的饥饿,不肯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