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伤,还是伤在大腿处,朝堂上都是男人,哪会不懂旬渝的意思。

昨日可才新婚之夜,这话不可谓不毒,官员三两成群,安静的作鹌鹑蛋。

巧了,还偏偏有人不懂。

旬泽疑惑的摇头,“谢王兄夸奖,只是小弟这腿不争气,并未好转。”

他一步步慢腾腾的移到位首之后,身体力行的证明着自己还是如以前一样。

一拳打在了软趴趴的棉花上,旬渝气的转过身。
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——”

太监的声音意味着闲聊时间的结束。

自新皇帝旬奕登基以来,继承前朝之体,国事安顺,并无大事。满座的朝臣以为又是例行堂前一聚,便听到为首之人高声大呼。

“臣有事要奏!”旬渝自信一笑,眼里闪着精光,“滨州大旱刻不容缓。”

皇帝眸光一闪,看了眼堂下的旬泽。

大旬地处平原,干旱之事时有发生,这事论起来可大可小。

旬泽内里冷笑一声,旬渝这一提不可能不往大了去。

原因无他。

滨州乃泽王管辖之地罢了。

……

被侍女引进内堂的陶苓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端庄肃穆、威仪不凡的女子,却没想到内里确是这副场景。

能做皇后的自然美貌不凡,但是比起皇后应该有的威严,这个怀孕五月的女子却是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