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灼很想说,你怎么知道我没睡。
可她话到嘴边,却只好纳闷地问了句:“了解这些做什么?你最近连百姓们的答疑解惑都不去管了,全数让我做,你不觉得,我会很累吗?”
宋今非口中淡笑:“所以,我每天都做好吃的来喂饱你呀!”
白灼一听,这宋今非简直就是傻笨的兔子,直愣愣地往她做好的树桩上来撞。她故作嗔怒地提高了声音,不悦道:“我再这么被你喂饱下去,等我回天庭了,大伙儿都认不出胖胖的我啦!”
谁知,话音刚落,宋今非一个猛子翻身过来,在昏暗烛光下,一把捂住了白灼的嘴巴。两人距离极近,彼此的鼻子只隔着他一只手的距离,他侧身紧紧地靠着她,甚至有点儿压着她。白灼甚至能感受得到宋今非浑身的肌肉和经脉,以及,他滚烫的心跳。
白灼眨巴了一下眼睛,可能是这段时间两人同床共枕了好久,她也慢慢对他卸下了防备,就连此时,她脑海里想着的,竟然不是如何推开他。
而是,之前教习嬷嬷春思告诉她的那句,大婚之夜要圆房!
白灼的脸倏地滚烫了起来,心跳也越发急速了起来。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肆意膨胀,不远处清雁山上的夏虫鸣响了第一声啾啾,也越发让这如醉的夜着迷了起来。
白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近在眼前的眸子,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她有些胆怯,有些害羞,甚至有些小好奇,小期待地抓紧了身旁的薄被,却在两人如此这般地凝视了很久之后,听见宋今非说了句:“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白灼脑子一懵,旋即,本是羞得滚烫的脸颊,此时竟然快成了烈火骄阳了。
因为她脑子里突然闪过教养嬷嬷春思说过的那句:“有时候,夫君精力若是旺盛,或是两人情投意合,干柴烈火,那整间屋子都会有你俩爱火燃烧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