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灼绝不会再上这些人的当了。
她在心底叹了口气,刚一步跨出轿子,谁知,一双温暖的大手再度将白灼冰凉的手心给温热了起来。
白灼没有挣脱,这熟悉的温度,是她来人间后第一次接触凡人的温度。
她回过头去,看见宋今非淡淡的笑意,对着她说:“我陪你。”
吴南洲不乐意了:“皇上只宣国师觐见,宋宗主,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?想当初,皇上不论多少金银财宝想要买你出山做国师,你都是不情不愿的。”
宋今非笑了笑,说:“昨日我和内人成婚,受了皇上好些礼物,今天若是不亲自入宫来道谢,于情于理,都说不过去。”他顿了顿,见吴南洲一脸愁苦,遂又笑道:“烦请吴公公带路。”
吴南洲叹了口气,手中浮尘一甩,大踏步地向前走去。
白灼感激地看了一眼宋今非,便被他牵着一同走进了宫里。
只是,白灼心中酸苦地看了一眼宋今非的侧脸。他挺拔的鼻梁似是撑起了她对于未来的恐慌,坚毅的棱角似是能够给她最可靠的安全港湾。
可她实在是怕。
纵然昨天大婚之夜,宋今非对白灼说了太多的真情爱意,白灼要说不感动,那是不可能的。
可也仅仅是感动而已。
因为她再也不敢对凡人动真情,毕竟,那看似玉树临风的外表下,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心,她未可知。
纵然星盘图看得透彻,可真真实实的人相处起来,总会被感性占据了仅存的理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