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梦见我和她什么,但为了让她最后一次别去皇宫取信,我跟她亲吻过。”
白灼点了点头,刚准备想说就是这个,谁知,她猛然发觉,宋今非的话里有古怪:“最后一次去皇宫取信?啥意思?”
宋今非镇静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的小师妹,之前一直易容成普通模样,是为了方便我和父皇之间通信。”
“啥?”白灼目瞪口呆。
“我就是前朝皇子,梁衍。宋今非,确实为我的化名。”
白灼只觉得今晚太过惊悚,让她害怕颤抖的事儿层出不穷。
她蓦地站起身来,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宋今非笑了笑,将她重新拉回婚床上坐好,说:“小师妹当初就是为了讨好我,想要获得我的喜欢,所以自告奋勇地愿意充当密探。我的养父,也就是清雁宗前宗主觉得她是个好苗子,身手也不错,便最终和我父皇选定了她。”
“所以,她真的是密探!”
“嗯,而且,她最终被抓,也确实是因为去皇宫取我父皇留下的最后一封密信。那一次,事为大凶,我劝过她,甚至让宗人们囚禁她,但是她一意孤行。”
白灼听到这儿,压低了声音,弱弱地问:“那密信呢?”
“在我这里。”宋今非坦荡荡地说。
白灼的心跳轰然加快,甚至回头看了一眼婚房四周,又压低了声音问:“所以,段琮始终都怀疑我,会不会连带着也怀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