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琮摇着头,无奈地叹着:“这不过是帕夏的一面之词罢了。你见过南疆王的书信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便是了。律里在边境作乱,朕本以为这是他一人作妖。谁知,却是南疆王和他联手,想要将朕灭于边境小镇,这样,他就可以大举进攻,直捣京师城。而帕夏,一直待在宫内,不过就是在帮他们驻守皇宫罢了。”
白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却听见他又道:“朕将帕夏圈禁在尔雅居,就是怕有朝一日,她独自一人在宫中摧毁朕的天下。”
谁知,这话一说,白灼本是被帕夏的行为所震惊的心,忽然清醒了过来:“帕夏能独自一人摧毁你?”
段琮一愣,淡淡道:“所以说,她和南疆王里应外合。”
“既然如此,敢问皇上,南疆王写给帕夏的家书,你见过了?他们父女俩里应外合的证据,你抓到了?”
段琮:“……”
白灼料到他会是如此反应:“所有的一切,不过是你自己的猜测罢了。你也没有见过家书,你为何如此草率地定帕夏的罪?”
面对白灼的反问,段琮有些怔愣,他知道自己难以回答,只能偏过头去,对依然跪拜在地上等候命令的大内侍卫,说:“帕夏就算是晕死过去,也将她带入死牢!”
“是!”
谁知,当这大内侍卫从地上站起来,转身准备离开时,白灼猛然看见他的侧脸,看见他眉眼上下的两道全新的伤痕。
白灼大震,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一把拉住了那人。
那人惊讶回首,却正对上白灼愤怒的,惊恐的眼睛。
段琮心下一沉,一把抓住白灼的手,迫使她不得不松开那人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