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蓦地安静了下来,任凭夜风在自己的脸上如匕首般刮过,她难过地说:“谢谢你。”
宋今非淡淡道:“我说过,我们清雁宗的人永远会是你最大的靠山。”
白灼没有吭声。
宋今非又补充了句:“我,才是你最大的靠山。”
马速非常快,不大一会儿他们便到了朱雀门前。
朱雀门此时尚未关闭,白灼心中大喜,迅速翻身下马。她抬头一看,今日朱雀门前当值的,是她认得的几个侍卫。平日里她只要出入皇宫,他们都会跟她请安问好,十分恭敬。
谁知,当她跑到宫门前,这几个侍卫们竟然竖起佩剑,一脸难色地对她说:“娘娘,今夜不宜进宫。”
白灼忍着愤怒的冲动,握紧了手中那把从军营里带来的利剑,耐着性子说:“我有急事找帕夏公主。”
谁知,这话刚说出来,这几个侍卫们手中的佩剑举得更高了。
甚至从宫门内又跑出好几个侍卫出来,一同阻挡着白灼的路。
“怎么了?”白灼生气地大声问:“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宫?怠慢了帕夏公主的事儿,你们担当得起吗?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只有一个小侍卫迅速地跑回去通报了。
站在白灼面前的一个年轻侍卫半是讨好,半是为难地说:“娘娘,您……明天早上再来行吗?这会儿夜深露重的,别冻坏了您的身子。到时候,我们也不好跟皇上交差啊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