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的夜风依然猎猎带有刺骨寒意,搜刮在她的脸上生疼,却疼不过她心中的那道悲伤的口子。
宋今非快马加鞭,飞奔在夜间几近无人的街巷。白灼脑海里还想不出半分前因后果时,城北军营就快到了。
白灼坐在高头大马上,视线看得极远,却也越来越明白这件事恐怕会比想象中的要棘手的多。
因为好多老百姓们听到风声,都好奇地跑到城北围观去了。
还没到军营,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们给遮挡住了去处。
宋今非不得不勒马缓行,两人坐在马背上,听见沿途讨论的百姓们在说着什么——
“啧啧,我听说这人是得罪王爷了。”
“不是啦!她的乘着她家小姐不在家,上了她家姑爷的床!我听说,那姑爷跟她在床上翻滚了几个时辰方才发现不是小姐本人。”
“我看呐,那姑爷本身就是知道,故意玩够了让她滚蛋的。”
“不对吧?一个小姐家的,就算是得罪了姑爷,能扔到军营里?”
“我听说那个姑爷就是个王爷。”
……
听到这些,白灼抖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