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非站在风雪里,静静地看着她,不为所动。
这副模样让白灼更是着急,她一跺脚,嗔怒道:“难不成你还能叫得动雷公电母,改变天地风云变幻不成?”
“无需改变。一共三次降雪,毋庸置疑。”宋今非静静地看着她,说:“其实你很准,只是输在了时间性上。若是你将占星术运用在你生活的方方面面,就应该给出一共会降雪三次的答案。但是今天,我不是来强调我的准确性的。”
这番话让白灼本是有些不悦的心思,顿时被天地间的风雪给搜刮了个烟消云散。
“我是有最后几句箴言要来嘱咐白小仙的,从此以后,你我山长水远,不再相见。”
一盏茶的时间后,宋今非带着白灼到了城北边靠近大罗山的一家小酒楼里。
说是小酒楼,但这酒楼背靠大罗山,后方是山脚下的风铃湖。依山傍水,风景十分秀丽清雅。却因为大罗山最近这两大灭门案,让这家酒楼生意清冷了许多。
掌柜的在见到宋今非时,激动地直搓手,熟门熟路地带着宋今非和白灼两人,绕过大堂众多空荡荡的桌椅板凳,直接走向酒楼的后方。
这酒楼后方正好直通风铃湖。直到这时,白灼才发现,这风铃湖里有个湖心亭,孤零零地屹立在湖中央。
掌柜的热情洋溢地介绍道:“这段时间天寒地冻的,这风铃湖也都结冰了。现在到湖心亭方便多了,直接上就行。不像往常,还要要划船摇桨的……哎,这位姑娘是白小仙吧?我听过你的大名,你慢点儿,别滑倒了。”
纵然白灼走得小心翼翼,可还是三步一滑,五步一歪。白灼懊悔不已,早知今日要来这个地方,前几天就该缠着让帕夏带着她滑冰来着。
宋今非神态自若地走在一旁,在白灼接连两次差点儿摔着后,他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轻轻牵起。
白灼的手心传来宋今非掌心的温度,就跟那天在早点摊前一样,他的掌心温暖,苍劲有力,却在牵着她时,十分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