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我不是一类人,那为何那夜白灼把我带去大宅请我吃饭时,你没有戳穿我?”豺狼不屑地冷笑道:“可见,你对她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那时朕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如何!”
“是皇上你让我盯紧白灼的,是你让我暗查她的身份的,是你……”豺狼只想赶紧推卸责任。
“所以,也是朕让你计划暗杀她的?”段琮不烤火了,他的双手背向身后,站在豺狼的床边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
段琮背对着火盆,豺狼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神,他只能佯装不知地说:“什么暗杀她?她不是活得好好的?今天不是还跟你一起去神山派找到我了?皇上,你是高高在上的君王,怎能如此编排我?!”
“那张写有‘百日倒计时’的字条,不是你给她?”段琮直截了当地问。
豺狼依然矢口否认:“皇上你到底在说什么呢?”
“所以,空山派被灭门,也是朕让你做的?”段琮继续斥问。
豺狼一时哑口无言:“原来你今天不是来审问我的。”
“待你如亲兄弟一般的神山派,就这么毁在你手里了,也是朕让你做的?”段琮的声音不愠不怒,却字字扎在豺狼的心中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段琮死死地盯着他:“你想伪装成被凶手所害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