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灼之前遭遇如此大劫,也是因我而起,我当然要想办法救她了。”宋今非顿了顿,却没了底气地补充了一句:“只要能让她活过来,就算是搭上我的性命,都值得。”
“她是回来了,可她要是嫁给你了,那才叫值得。现在算做什么?”冉冬十分不悦地抱不平,忽而又想起了什么,他又闷闷道:“更何况,宗主,其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,如今的白姑娘,已经不是曾经的白姑娘了。”
“只要她还活着,只要她还真真实实地能呼吸,能笑,能说话,就算是她的内里已全然不同,我也不在乎。”
酤月楼的掌柜,正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原地,双手托举厚厚的菜谱,高举过头顶。他头也不敢抬地大声邀功:“启禀王爷,这段时日咱们酒楼的菜谱又多了好些,您瞅瞅哪个喜欢,我赶紧让人做了端上来,好让您尝尝鲜!”
“你起来吧!”段琮单手一挥,又对白灼说:“灼儿你看看,喜欢吃什么菜。”
白灼还从来没见过菜谱,而且,还是有半个手掌那么厚的菜谱!
她刚翻开菜谱的第一页,谁知,那酤月楼掌柜笑着对她说:“这位姑娘,咱们酒楼的菜谱,可不是这么翻的。”说罢,他也不等白灼回答,而是拿着菜谱第一页,继而向后退去。
白灼手托菜谱,目瞪口呆地看着掌柜退出好远,而那菜谱好似那嫦娥穿着的水袖一般,十分绵长。
掌柜站在老远,大声地说:“咱们酒楼的菜谱长度有三米,种类繁多,个个都是全大越上下最顶尖的美食!”
段琮站在白灼身边,搂着她的肩膀,轻声问:“想吃什么就尽管说。”
白灼看得眼花缭乱,头晕目眩,她为难地将菜谱另一头递给段琮,说:“我也挑不出来。你做主呗!”
段琮好笑地看着她,问:“我做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