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越来越得心应手,她才担忧今天自己卜问的那张天象图。
刚到酉时,见好一会儿都没客官上门了,白灼便打算回家吃饭。
谁知,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几个看上去年龄有四十多岁的女子,皆是满脸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。
“你就是白小仙?”为首的那个身材微胖,气势汹汹。她的眉头紧锁,浅淡的眉毛透露着薄情寡义,微薄的嘴唇透露着难言善变。
白灼顿时觉得有些头疼:“我就是,请问……”
白灼话还没说完,这女子一巴掌呼了上来!
她的出手极快,那巴掌带着凛冽的寒风,目的是能扇出血来。
可白灼的速度更快,她猛地向后一退,侧身一闪,稍稍用力,推开了那微胖的女子。那女子就像是个弱不禁风的葫芦瓢儿,只是稍稍被她这么一推,便一个踉跄,歪倒在祥云书案旁。
其他几个女子见状,大有上前一番撕扯的架势,却见白灼怒眼一瞪,都纷纷退后了三分,只能堪堪将为首的女子扶了起来。
白灼先发制人,道:“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,皇上脚下就敢这么行凶动粗?福德簿上,定会记你们一笔!”
为首那女子“哎哟哎哟”地叫了起来,那声音如此凄厉,还带着哭腔:“一个狐媚子,竟然如此不要脸!抢了别人的,竟然还不知羞耻。谁不知道你的那点子事儿?你能得到皇上的亲笔榜文,还不知道是使了什么狐媚劲儿呢!好好的公子哥儿,都给你拐跑喽!”
抢了别人的?
公子哥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