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芒在背地稍稍避开了些,对王大牛说:“还是要多多地方你最亲近的人,哪怕……是你的枕边人。”
白灼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后,她分明听见身旁的渊之极轻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王大牛顿时眼眶都红了:“我就是被我家那婆娘坑苦了!”
白灼想了想,继续说:“你给你的两个孩子留下的田产,可不能让她再抢走了。她似乎没有顾及你们夫妻的名分。”
王大牛终于忍不住了,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。他的口中呜咽地说:“她不念和我之间的夫妻名分也就罢了,可那两个孩子还小,她竟然也浑然不顾。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……她逼迫我写休书,可我,可我……可我终究下不了手。”
白灼叹了口气,说:“关于休书,我觉得,可能一年内你就要写了。”
王大牛捂着脸的双手一顿,满是褶皱的脸颊浸着泪水,从深埋的双手中,抬了起来:“什么?”
白灼满身心地担忧王大牛,可耳边却听见渊之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了肯定。
白灼:“……”
我真的很想掀桌子哎!
我在满怀激情,投入感情地给王大牛解读,你在旁边嗯嗯啊啊个半天干什么?
可最终,白灼也只是稍稍偏过头去,愤愤地瞪了他一眼,以表不悦。
渊之抿了抿嘴唇,笑了。
白灼再度看向王大牛,说:“我说,一年内你就要写休书了。如果精确来看的话,其实,两个月左右,你就要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