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异口同声地说:“皇上是皇上,我们是我们!”
甚至还有人说:“你给皇上证明了你是清白的,但是,你没给我们证明呀!”
白灼欲哭无泪道:“这样吧!反正我也不认识你们,也不知道你们谁是谁。今天,就现在,你们选个代表出来,报上生辰,我现场解读。是真是假,你们便能判断了!”
这话一说,整个小屋炸开了锅,乌泱泱的一大堆人竟然你先我后的又吵了起来。
白灼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突然,那壮汉又是一声吆喝:“咱们到门口去说,别让白媒婆听见了!”
谁知,又是一呼百应。乌泱泱的一大堆人立即一窝蜂地涌出了小屋。
白灼揉着太阳穴,坐在雕花小椅上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她刚准备给自己倒杯寒嫣准备好的凉茶喝,却见寒嫣一路小跑地走了进来,她俯身对白灼说:“小姐,刚才那位是帕夏公主。”
白灼微微一点头,悄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帕夏公主说,她已在酤月楼里定了个包厢,今天中午请你吃饭。”
白灼嘴角忍不住的笑了一下:“好。”她顿了顿,转而又低声对寒嫣说:“你去买一些有趣的东西,尤其是南疆没有的,咱们京师独有的。等会儿赴宴我正好送她。”
寒嫣走后,白灼又一杯凉茶下肚,那帮人竟然在门口还没商量好。她便打开手边的星历表,将所有准备全部做好。
谁知,刚把笔墨研匀了,门外有一人绕过人群,大踏步地走了进来。
白灼一抬头,小脸唰的一下羞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