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嫣没辙了,只嘀咕了一句:“是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吧?”

白灼没有听见寒嫣的这声嘀咕,她开心地走出屋门,看着街上来往行人,温柔地向每一个行人露出甜甜的微笑。

她觉得自己在暗示。

暗示你们快来找我帮你们牵线姻缘呀!

白灼就这么微笑地站在屋门前,仿若一尊门神一般,暗示着过往行人,等待着大伙儿的询问。

她就这么从早上站到了中午,好不容易被寒嫣劝过,回屋吃了午膳后,又从中午,站到了傍晚。

却没有半个人影向她询问。

更多的是,大伙儿看到这间屋子前,站着一个身着嫣红色长裙,黑发如瀑梳于身后,面容艳丽仿若冬日烈梅,笑眼如月好似寒天暖阳的一名女子,正诡异地笑看着过往行人。

没有吸引他人的靠近,反而让过路人都绕道远离了三尺。

寒嫣在一旁劝了她好几个时辰,白灼依然坚信人定胜天。可最终,在华灯初上,行人渐微时,她才精疲力尽地回到屋子里,坐在那精致的雕花小椅上,结结实实地喝了一大壶凉茶。

也许是凉茶浸润了她的心灵,清醒了她的脑子。终于,她奇怪道:“怎么就没人来找我帮忙牵线呢?皇上不是已经昭告天下,张榜公布,我是清白的人了吗?皇上他老人家不是还在榜文上公布说,以后大伙儿要想找人做媒,可以找我的吗?怎么没有一个人影呢?”

“小姐,你就这么站在门口,也不告诉人你要干嘛,也不跟人说你要开始帮人做媒了。谁知道呢?”

“可是,大家不是都知道我白灼是白媒婆的吗?”白灼依然有点儿转不过来弯。

“但是小姐,你之前不是用了易容术了吗?大伙儿也许都只认得曾经你的模样。就算是榜文上已经公布,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知晓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