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影艰难的站了起来,转过身,看向谢临石。
谢临石在他茫然的,疲惫的,仇恨的眼底,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那身影说:“收留我吧!”
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颤儿声。
谢临石深吸了一口气,咽了口口水,抓紧了手中的湿衣,弱弱地后退了一步。
见谢临石没吭声,只露出这副胆怯的,担惊受怕的模样,那身影冷笑了一声,道:“收留我吧!你不会吃亏的。我,知道你是谁。”
大殿外,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殿外门口的青石板路,敲打着前方不远处的那片密林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在那寒风阵阵中,偶有一只寒鸦冒雨经过,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声。
这本是能让人安睡的雨夜,可今夜不能安睡的人,却着实多。
御书房内。
皇上将手中批阅的最后一本奏折合上,口中十分玩味地说:“以我对你多年的了解,你向来不相信这种测算占卜之类的歪理邪说。”
“皇上所言极是。”冯炽轻轻地捏了一把湿漉漉的衣角,有些不自然地说:“但是,今天白灼口中对我的分析,基本都是对的。”
皇上浅笑一声,放下手中笔墨,好奇地看着冯炽,问:“她是说到哪句话让你开始对她改观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