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吴南洲带着白灼离开好一会儿了,皇上手中捏着的那块红色的方形,依然没有找到属于它合适的位置。

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,踏着渐色微黄的草地,从皇上身后猝然响起,也拉回了皇上飘忽了一小会儿的思绪。

皇上没有回头,直接将那块红色方形放到本该属于它的位置上,一个漂亮的鹰栩栩如生地呈现在了石桌上。

来者俯身跪下,恭恭敬敬地将惯常戴在头上的那顶斗笠拿了下来,沉声道:“皇上。”

皇上状似无意般地拿起石桌上的一盏茶,温和地笑看着他:“起来吧!你都看到了?”

男子站了起来,手拿斗笠立在一边:“看到了。”

“跟朕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
“恐怕,我没有什么想法。”

这个回答是皇上意料之外的:“哦?你不觉得白灼已经换人,被掉包了吗?”

男子瞄了一眼石桌上的那只鹰状的七巧图,淡淡道:“我觉得,白灼用了易容术的这个理由,应该是真的。”

皇上眉头微蹙:“你竟然这么觉得?”

“我在昆仑山学习剑术的时候,跟着师父了解过一些易容术的事儿。一个人是否使用过易容术,只有他卸妆之后方可看出端倪。”男子想了想,又道:“白灼现在脸上的肤色是不自然的白色,有着近乎透明的肤感,这分明是长时间用了易容术之后,脸部没有透气的结果。结合了她在死牢里关押了整整一年,我觉得,这也是有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