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南洲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会易容术!说,你到底是不是白灼!你为什么要当白灼的替身!?真正的白灼去了哪儿?说!她是不是真的跟前朝皇子梁衍有牵扯?所以,就派你用了这么个调虎离山的计策!?说,你到底是谁!?”
白灼震惊了,但她不怕,反而更是理直气壮地直接回击:“我就是白灼,不管是上天入地,还是行走世间,我从不改名改姓!我就长这样儿,怎么着了?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你就想出这么一大堆弯弯绕绕的东西?那完了,你的福德簿上扣你几成,你肯定成不了神仙,上不了天庭了!”
吴南洲气得疯狂大吼:“还不把她给我抓起来!”
第14章
寒嫣瑟瑟发抖地跪在原地,膝盖跪着的地面是松软的回纥进贡的手工羊毛地毯,羊毛松软,颜色艳丽。平日里单脚踏上去温暖而柔顺,却在今天,让寒嫣觉得扎手且生硬。
纵然她的身边有一个石凳大小的香炉,里面袅袅升起的是上次南疆王带来的佛手乌木香,此香气具有安神宁心的功效,却在此时此刻,让寒嫣觉得,这香气熏得头昏脑涨,脸颊流汗。
“事情的经过,就是这个样子的。”寒嫣的声音越来越小,全然没了刚进御书房时的那种坦然自若了。
御书房里,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,只有佛手乌木香气时不时地撩拨人扣紧的心弦。
过了好一会儿,皇上才开了口:“你确定浴堂前后都是封闭的空间,不可能有掉包换人的可能?”
“绝无可能。”寒嫣如实答道:“事实上,除了白灼的相貌发生变化外,她的声音,语气,身形,一切都毫无变化。”
吴南洲也在旁边接过来说:“我也前前后后查看了好几遍,那浴堂虽然有个木窗,窗外却是一堵高墙,就是浣衣局的西边院墙,墙外有兵卫巡逻看守。我也问了他们,当值的说,最近这段时间,都没有任何可疑人员从这里出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