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就是在天庭上,她作为小火种的原来相貌!

白灼激动了,转而看向寒嫣,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说:“我的脸又回来了!刚才我还被吓坏了呢!”

寒嫣也笑了,好奇地问:“是因为易容术长时间没有卸掉,会影响长相吗?”

虽然白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但她只能笑着点了点头。

半个时辰后,当白灼穿着寒嫣拿来的浅粉色布衣,和月白色长裤,脚踏黑色布鞋,梳着简单的偏麻花辫斜搭在前胸,清清爽爽地走出浴堂,跟寒嫣一起走向浣衣局大门口去见吴南洲时,白灼只觉得,全身心地舒畅。

似乎此时呼吸的空气,都是带着清甜味儿了。

可吴南洲看到她时,震惊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见白灼笑眼弯弯,红唇微抿,看向他时,吴南洲皱着眉头,混乱的脑回路卡了好久,才呵斥了一句:“白灼她人呢?”

“我就是呀!”白灼笑着说:“咱们走吧!”

“你是白灼?”吴南洲绕着她看了一圈,转而又看向寒嫣,喝问道:“春思,寒嫣,你们没给我掉包吧?”

春思和寒嫣吓坏了,尤其是寒嫣,她一个“噗通”立即跪了下来:“吴公公,我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做掉包的事儿啊!”

春思也是震惊不已,她赶紧撇清自己的关系,说:“吴公公,我刚才一直在这儿回您的问话呢,我……我不知道啊!”

寒嫣大气不敢出,头更是不敢抬半分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哭丧着声音,说:“刚才,白姑娘洗了一把脸就变样儿了,我也奇怪来着,然后,我才知道原来白姑娘一直用易容术来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