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灼心下一沉,脸微微一红,道:“你放心,这顿饭,我绝对不会让你请客!你以为我白灼很穷吗?告诉你,今天这顿饭,我请!”说完,她将钱袋子往桌上豪气地一丢。
渊之没搭理她,继续说:“我看到你的钱袋子里露出了三枚铜钱……”
白灼:“……”
这人!这人今天就是想让我来当众出丑的吗?!
太坏了!
渊之并不在意白灼早已恼羞成怒的表情,看着她真诚地说:“你那铜钱恰好可以即时取象。我本来也非常担心,买你那间不值钱的小破屋会不会太破财。但你那三枚铜钱恰好取了个火风鼎卦的象,结合目前的时辰,动爻在第三爻,变成火水未济卦。这小破屋你若是卖给了我,从鼎卦结缘,走向未济之后,我们便会有个很好的开始。”
白灼怒火冲头,完全不明白他在说啥:“你说什么?什么顶呱呱?”
渊之笑了,微微扬起下巴,有些小得意地看着她,说:“刚才听你说天象来着,我还以为你也懂卦象呢!”
白灼只觉得今天跟他来一起吃早点,就是个错误!这个叫渊之的,他一定是打定主意要来羞辱自己的。
但她依然要给自己最强而有力的面子:“天下命理术数种类繁多,你会你的卦象,我懂我的天象,有何不可?又有谁说,懂天象的,一定也要懂卦象了?”
渊之低下眉眼,喝了口豆浆,窗外的阳光斜射,恰好映照在他头顶的黑曜石镂空发冠上,绽放出夺目的,刺眼的光。
他润了润喉,谦虚地说:“在下不仅懂卦象,也很熟知天象。我现在似乎都能看到将来火水未济的苗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