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勇又哼了两声,这才转头去招呼颂哥入座,“大哥您坐,先喝点茶消消火,等那帮老东西来了,咱们再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
颂哥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,顺势坐在椅子上把玩起手里的佛珠来。

孟勇站在一边斟茶,时不时地挑几句恭维话说说。

余芝站在墙角,把自己的呼吸声都降的很微弱,在爷爷奶奶来之前,她可一点都不想引起那两位的注意。

那两位也好像是为了凸显自己江湖道义似的,就这么把余芝扔在一边,硬等着爷爷奶奶来。

等着等着天都快擦黑了,颂哥面前的点心果子上了一道又一道,终于不耐烦起来。

他猛地从圈椅上站起身,带着刀疤的手指指着墙角的余芝,“怎么,回事?!”

“我,我不知道啊……小孩子毕竟走的慢。”

她还在竭力解释,可是那颂哥像听不懂人话似的,瞪着眼睛几步就走到她跟前,张嘴就呵斥:“怎么!回事!”

余芝身后就是墙壁,退无可退,这疯子喷过来的热气带着让人窒息的腐烂味道。

她忍着不适,脸色越来越白,“我不知道,我告诉你们地址,你们去那看看行么?我也很担心小孩。”

一边的孟勇接话,“派人去?我才不派人去,万一我的人被你们抓了怎么办,你当我傻啊。颂哥,再等半个小时,要是还不来,把这丫头的手指头卸了,给那帮老东西送过去!”

颂哥眼睛直愣愣的,“手指,不,要一条胳膊。”

孟勇:“您说胳膊就胳膊!”

余芝脖子后面凉飕飕的,她知道这疯子和孟勇不一样,这是个亡命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