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假山流水怪石异草,装饰的眼花缭乱,余芝是一点观摩的心思都没有,一路就想着待会对方要真是动粗……
“哎?小槐你刚才不是还能召唤出顾爷爷吗?”她心脏砰砰跳,压着嗓子跟小孩说道,“你还能召唤吗?随便召唤出个什么来都好!”
就是那种远山雾罩的景象应该都能把那帮人唬一跳。
小槐正在看路上的几块石头,听见这话头也不回地回答她:“范叔叔给我上了限制,一天只能用一次。”
余芝刚刚燃烧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。
“到了,进去吧,老大在里面等你们。”
她抬头瞧瞧两位壮汉的架势,那样子好像她再多啰嗦一个字就要把她扔进去似的,“哦。”
抬腿,迈过门槛。
堂屋里有股浓郁的檀香,屋子正中的红木条案之上,供着一尊披金挂银的关二爷。条案下方是一套红木中堂,孟勇就坐在中堂左侧的圈椅上。
老头子许久不见,头发白了不少,不过现在的表情相当平和,只是那眼神好像在审视即将要拉去处死的猎物一样。
“余小姐,你来了。”
余芝点点头,“找我来有事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不大懂。”
孟勇骂人的话几乎要彪出来,“不懂?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,这样吧,我不为难你,你现在跟我签个合同,签好之后我就放你走,你还能赶得上顾总的葬礼,要是不签……”
“我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