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行。”
周二早上没课,不过余芝还是一大早就去了学校,在教学楼下就看见站在一起说话的苏扬和彭老师。
那两人的神色明显和昨夜不同,看起来精神了许多。
昨夜回去之后他们两个就把符烧了喂给苏校长和彭大师喝,要不是因为床上躺的是他们的亲人,他们可能会觉得床上躺的是余芝请来的托儿。
见效也太快了!
彭大师年轻,身体素质好上一些,可以说是立马神志就清明了,还连问了好几句三教现在怎么样。苏校长岁数大了些反应慢,不过脸色好多了,再也不是前几天那种看了叫人害怕的青灰色。
这两人顿时觉得这趟祖坟去的太值了!
“余大师!”
彭明眼尖,第一个看见余芝,他红着眼眶立马迎上去,“余大师您真是救了我哥的命啊!苏扬不是说你今早没课吗?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,我们正商量着登门感谢呢您就来了!”
苏扬看起来也有些激动。
前几天的事情他每每想起来都后悔的胸口痛,不该叫余芝去那个地方,也不该信什么彭大师的话,叫爷爷遭了这趟罪。
至于那天的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头,苏扬已经信了余芝的说法,他现在就想着要做些什么才能弥补这段时间开始无限崩坏的形象。
“余芝,真的很感谢你。”
余芝被他们俩这么泪眼汪汪的盯着,一时之间还有些心虚,毕竟不是行走江湖多年的彭大师,面不改色忽悠人的本事还需要修炼修炼。
“不必不必,这些事情也是因我而起,也不用这么感谢我,”她顿了片刻,又接着说道,“不过我现在确实是遇到件麻烦事。”
“什么?”
眼前两个男人一听这个来了精神,“您尽管说,能帮的我们一定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