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我好像也有点。”
“……”
众老人一起去看范无咎,范无咎转头去看余芝,于是这一桌子人也跟着把目光转向余芝。
连顾承修也转头去看余芝,今晚听说的事情已经不能用野狗脱缰来形容了,顾总二十四年努力形成的世界观已经崩塌的一点渣都不剩了。
谁见过这么一本正经讨论投胎的?还说和锦家祖宗有瓜葛,那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吧??顾总紧紧盯着余芝,生怕一眨眼余芝就多出一条狐狸尾巴来。
被各种目光盯着的余芝,憨憨一笑,
“真的吗?因为我吗?”
范大人隔着顾承修小声嘀咕了一句,
“不因为你,我找你干嘛。”
众人各怀心思突然陷入沉思,只有马爷挂在隔间上,悲鸣,
“能不能先开饭啊,我等这么久了啊,没听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吗?等会还有硬仗要打,我要吃草。”
“啊,对对对,怎么说要点菜还不来啊。”
爷爷奶奶们也都收起刚才有些古怪的心思,开始要点菜了,只有顾承修还沉浸在自己三观崩塌的世界里。
“顾总?”余芝轻轻碰碰他的肩膀,“你要吃什么?点餐的来了。”
少女的脸颊竟是越来越红润,比搬家那天见的时候还要明艳,顾总刚才听了那么多故事,心里那个“余芝就是狐狸精”的念头越来越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