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李卫国反应，龚丽君拔腿跑了。

李卫国拔腿想把她追回来，但卫生院廊道通四通八达，再加上她跑得很快，李卫国并没有追上她。

虽然龚丽君脸上有疤痕，毁容了，但龚丽君是个年轻的姑娘，而且还有精神病，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。

他想了下，走回到精神病诊室门口，躬身捡起被龚丽君撕得稀巴烂的纸。

他刚要看将那些纸拼凑在一起看，精神病科的王大夫走出来，问：“你说的女病人呢？”

“跑了，”李卫国将手里撕烂的纸递给王大夫，“只留下这个。”

王大夫接过撕烂的纸，“你先去报警吧，女精神病人走失，很容易发生意想不到的危险。我去把这些纸拼凑在一起，说不定会有线索。”

“好。”

李卫国跑去打电话报警。

等他回来的时候，精神科王大夫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
王大夫把重新拼凑好的信纸，沿着桌面推到他面前：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
已经看过情书的王大夫，开始怀疑真正有精神病的人是李卫国，而不是那个叫龚丽君的姑娘。

“写的什么？”

在李卫国惊愕之中，王大夫露出了复杂的神色。

“你真的不认识那个姑娘？”

“当然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