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老夫人,远儿是有错,错不该不打声招呼就去给瑛娘弄彩礼,可这也是远儿的一片心意呐,你看我也亲自上门来接瑛娘回去了,我许家的诚心天地可鉴呐。”

好赖话都让许夫人说了,现在看来裴瑛还真是处于下分。

霍从文听着怒火中烧,不行,裴小姐怎么能嫁给那姓许的!霍从文坐不住了,顾沛安却按住了他的肩,说道:“霍大哥,稍安勿躁。”

“这老婆子都把裴小姐欺负成这样了,我怎么忍得住!”

“你现在过去可有想过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替裴小姐抱不平?这样非但帮不了裴小姐,反而会以为裴小姐与你有私这才想推了个这门婚事,你也得为裴小姐的名声想想。”

“唉!”霍从文只得重重叹口气,握紧了拳头和自己较劲。

许家一定要裴瑛当儿媳,无非是看中了杨阁老,若强硬着把婚事退了,对裴瑛和杨家都有影响,向梨晚随即说道:“裴小姐,老夫人,许家这是有备而来啊,麻烦的是虽然这亲没结成,但是婚约却还在,光这一条他们就占了上风,我想着不如先应下,拖延些时日,我们再去找找许家的马脚,到时候把这婚约解了才是万全之策。”

裴瑛心里虽不服输,但现下也只能先这样。

“外祖母,舅母,就按向掌柜说的办吧。”

向梨晚柔声说道:“若是你们信我,这话便由我来说,嗯我想想办法先把许家稳住,保全了裴小姐的名声再说。”

裴瑛握着她的手,说道 :“又要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妨事。”

随后向梨晚从位子上站起,走到许夫人面前,笑着道:“许家的心意,裴小姐知道了,其实裴小姐方才说的多是气话,许夫人应该能理解吧,一个女子新婚当天夫婿却不见了,还被未来婆母说成是丧门星,你们说说,换了别的女子,多半是活不下去了吧。

可裴小姐非但没有如此,还想着去找寻未婚夫婿的下落,这份情谊多难得呀。”

许夫人连连应道:“是是是,瑛娘是个极好的姑娘,娶到她真是我许家的福气。”

向梨晚清了清嗓子,又说道:“头些日子的婚礼虽说许公子是有缘故才未出现,但也是你们许家的过错,既然如此,自然是要三媒六聘再好好的重办一次的,裴小姐是国公府嫡女,又是杨阁老唯一的外孙女,这排场当然不能少,定要选个黄道吉日再行婚事,哪能没名没分的就跟了你回去?许夫人,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