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申啼时枕上听。

艳阳灼灼河洛神,

曾遇湘女三边静。

致卿此诗付我等,

从此两相不见欢。

好啊,好一首绝情诗,饶是向梨晚这个不懂诗词歌赋的人,也知道这写信人是在同夕鸾说:我们分手吧,以后不要再见了。

向梨晚猜到写信之人定是赵闻清,先前看着斯斯文文的,没成想也是个渣男败类,气的向梨晚暗骂了一声:“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顾沛安立马接话道:“晚晚,我是好东西。”

向梨晚敷衍着数道:“还有待考验,你们先出去吧,我有话要对夕鸾说。”

屋内还有焚烧过后的烟味,向梨晚把火盆踢远了些,坐到夕鸾身边问道:“这封信是赵闻清写给你的吧。”

夕鸾抽泣着点点头。

“你们来往多久了?”

夕鸾用帕子擦干泪,说道:“一月有余,起初我们只是探讨些诗词歌赋,可渐渐地,我就被赵公子的文采所吸引,没想到他也是,他不嫌弃我是个青楼女子出身,说会同家中父母说我们的事,届时便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迎我进门,可哪知哪知我等来的确是这封绝情信,原是我一片痴心错付了。”

说道动情处,夕鸾又哭了起来。

向梨晚轻抚她的后背安抚道:“为了他不值得哭,夕鸾,你值得更好的,他赵闻清想想也没什么好,只会念书的书呆子罢了,等过段时间我给你物色,找个比他更好的归宿。”

“可是掌柜的,我的心好痛,你不知道我有多欢喜他,明明前些日子还好好的,为何说断就断了,男人真就这么绝情吗?”

“你可确认,这封绝情信果真是赵闻清亲笔所写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