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梨晚这时顾不得他的打趣之词,拉着顾沛安就要往厢房去,刚走了一步,脚腕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又是一阵哀嚎:“疼疼疼 。”

顾沛安语气无奈:“我知道你见着我很是激动,但是脚既然伤了,就老实些吧。”

向梨晚说道:“顾沛安,我有件非常!非常重要的事要同你讲。”看她神情严肃,顾沛安也收起开玩笑的心思,一把将她抱起,问道:“去哪?”

向梨晚耳根瞬间红起,“你,你抱我作甚?”

“你跟个瘸子似的还能走?”

“哦,那我去房里吧 。”

顾沛安抱着她下楼,一路收获目光无数,小德见了也捂着嘴偷笑。向梨晚不好意思的遮住脸,可惜该看见的都看见了,现在遮也晚了。

一楼门口 ,江书凝沉着脸对丫鬟问道:“看清楚了吗?是不是那个贱人?”

小丫鬟点头,一口咬定:“没错小姐,就是她。”

江书凝冷哼一声,自言道:“又是个从青楼出来的,看我怎么揭穿你。”

另一头,顾沛安抱着向梨晚回到她的卧室,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。顾沛安问道:“可有药酒?”

向梨晚点头又摇头,说道:“有吧。”

顾沛安好整以暇的看她,说道:“那究竟是有还是没有?”

向梨晚撇嘴,“我也不知道店里有没有嘛,平时哪有受过伤。”随后她看了眼顾沛安,说道:“说起来好似是自从遇到太傅之后,我这大伤小伤就不断啊,顾太傅,你说是不是我们命里八字相克啊?”

顾沛安嗤之以鼻,“迷信,我去给你找药酒。”

向梨晚忙喊住他:“诶等等,我有要紧事同你说呢,晚点再去找吧。”

“脚伤不能拖,万一日后你真瘸了,倒还要赖在我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