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就在时候发生了,向梨晚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,整个人直直的往前一扑,就伏在了顾沛安的背上。
“啊!”
那侍卫的匕首就这样插进了向梨晚的右边肩胛骨处,疼的她大喊一声。
鲜血从背部留下,把粉色外衫染的鲜红。顾沛安把手里的魏学义扔下,转身把向梨晚扶进怀里,“你可还好?”若是向梨晚细细听,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慌乱。
向梨晚疼得要命,说话也断断续续的:“我…能好吗?好疼……”
她这是倒了什么霉!明明是想躲开的,却不成想替顾沛安挡了这一刀,是哪个王八蛋绊了她!
向梨晚喘着气看向罪魁祸首,竟然是被顾沛安打晕在门口的随从。她原是想着有个人晕倒在外会引人注意,就把那随从拖进了屋里。
再给她一次机会,向梨晚断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!“哎哟。”她惨叫一声,是身也疼心也疼。
伤人的侍卫眼见着情况不对劲,转身就要跑,顾沛安如何能放过。他把向梨晚轻放在栏杆处,说了句:“等我。”随后追了上去。
受了内伤的侍卫如何是顾沛安的对手,三两下就被打倒在地,他挣扎着求饶:“太傅大人,请您放过我吧。”
顾沛安冷笑:“方才你怎么没想着放过我呢?而且,你惹到我了。”他掐着护卫的脖子用力一拧,霎那间就没了气息。
这是顾沛安第一次杀人,其中的怒意不言而喻。
向梨晚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在流失,可伤口在背后,她自己做不了止血的工作。该死的顾沛安,这一刀可是为他受的,人呢……
正想着,顾沛安就从走廊那头赶来,向梨晚感觉越来越冷,眼神也有些涣散。
“顾太傅,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就这样随便把我丢在这儿啊。”向梨晚虚弱着说道,如今她已经自诩是顾沛安的救命恩人了,阴差阳错的救了他一次,怎么说也有个人情在吧,想想其实也不赖。
顾沛安难得没和她呛,伸手想把向梨晚的外衫脱下。
“喂喂喂,顾沛安你想干嘛,趁我受伤吃豆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