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梨晚越说越激动,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放,“你们俩把牌都放回来,重新洗牌再来!”

新洗的牌向梨晚依旧是地主,但这副手牌可比方才那副好太多了,其实她刚刚发火也是想借机换副手牌,嘻嘻,兵不厌诈嘛。

两个炸,一个大王,一副顺子…这副手牌基本没有多余的单张,可以说是天胡啊,向梨晚打得特别顺,很快,穆敬之的额头上,月瑾的下巴的就各贴了一个白纸条。

就这样,他们越打越熟练,越打越带劲,甚至于到后来已经忘了顾沛安的存在了。

“事情就是这样,后来的你也知道了。”

听完穆敬之的话,顾沛安心中升起一股疑虑,今天的事实在太过顺利,而向梨晚的表现也很奇怪。

他叫穆敬之和月瑾拖着向梨晚,可事实却是反过来的,按照敬之所讲,明明是向梨晚在拖着他们,好给顾沛安有机会探查她的卧房。

而且,那个盒子和纸条出现的地方,显眼的就差直接递给他看了!

他自嘲的笑笑,本以为深思熟虑的计策,却一眼被对方看穿,可这向老鸨如此作为,究竟是为何?

“敬之,你拿着这截香料去找个大夫,问问是否是催情香,具体药效如何?”顾沛安从衣襟中拿出顺过来的香料碎递给穆敬之。

“催情香?沛安,这可是禁物啊,你从哪拿来的。”穆敬之很是诧异。

顾沛安沉声说道:“从向妈妈房中拿来的。”

“她竟如此大胆,敢私下用这种东西!沛安,难道你今日去就是为了此事?”

顾沛安点头回道:“嗯,不过事情有些超出我的预期,现在我要回烟云阁找向妈妈问点事,你问完大夫后在府中等我。”

顾沛安和穆敬之离开后,向梨晚让月瑾去找四个美人玩,自己则是回到了卧房。她看着床上叠的整齐的被褥轻笑了下,这个顾太傅还真讲究。

梳妆台上,盒子和纸条的摆放位置和她离开时并无不同,但向梨晚知道顾沛安一定是看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