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瑾回之一笑:“太傅肯教,月瑾必定认真学习。”

向梨晚站在边上,一脸姨母笑,很好,很好啊!按照这样发展,理她的目标不远了。

“向妈妈还有事?”看她站在那没走,顾沛安出言问道。

向梨晚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
“你在这儿,我无法静心教书。”顾沛安的意思,就是让她赶紧出去。

“哦哦哦我懂了。”向梨晚对他眨眨眼,“单独相处是吧,明白!我这就消失,你们好好学啊。”

向梨晚背着手,满意离开。

雅阁里,顾沛安和月瑾对面而坐,他说道:“月瑾姑娘可有想学的文章。”

月瑾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说道:“太傅请慢,在此之前月瑾有一事要告知于你。”

顾沛安问道:“是何事?”

月瑾放轻语调,把那日上街时所看到的事说给顾沛安:“我听到柳掌柜说过她找的东西有眉目了,随后向妈妈就跟着柳掌柜去了内室,我本想跟进去,可惜没机会。

后来,向妈妈再出来时手里就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,还上了锁,看起来很神秘,我想,如果只是寻常的胭脂香料,为何会如此包裹?这里面定是有些门道的,不知这件事对太傅您是否有用?”

存烟阁的柳娘子…有意思,看来这老鸨果然有猫腻。

顾沛安对她道谢:“多谢月瑾姑娘,让我要查的事有了一些眉目,后续的事还请姑娘多费心留意着些,顾某感激不尽。”

月瑾笑道:“太傅大人严重了,能帮到您我很开心,至少我还有点用处。”

二人讨论完私事,话题便转回到了诗词上,顾沛安这番前来本就没指望能查到什么,从月瑾口中的得到的消息也算意外之喜了。

“之前听说月瑾姑娘在学诗经,那今日不妨就先学这本吧。诗经虽然看似简单,但每篇都有其独特含义,唯有细细研究,方能懂得其中真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