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野确实是个下三滥,她当时说他酒疯未醒,陈泽野竟然开始扯她的衣服,他的手扒开她的衣领,又亲又噬,恶心的她难以言说。
她沉默了半秒,“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清楚,或者本身也就说不清楚。”
“不要再狡辩了,林昭,你就是在作贱你自己。”赵终成推了下眼镜,眼神凌厉。
林昭无所谓的抓紧包带,“车来了。”
赵终成见她始终面不改色,现在又直接甩下个背影,他心里痒痒恨,他试图拦下林昭,但她坚决,不肯再跟他说一句。
赵终成忍不住,牙缝里挤出几字,冲着林昭就一句:“简直恬不知耻!”
林昭已经快步走到了前面的公交站台。
赵终成反应过来后才觉得有些后悔,他还想再说点什么,眼见林昭已经拦下了公车,他只能目送着她上车,眼睛也一直随着她到了车座边。
再后来的日子,林昭在学校过的举步维艰,她本就如同透明人的存在,要不是成绩居上层,估计班里能记住她名字的人都不多,偶尔几次她发现赵终成会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她,但她每次都会避开他的视线。
她埋头苦读,一腔滋味都撒在复杂的题型上,绞尽脑汁以此发空脑子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。
实然,孤立也能使人独立。
晚上,林昭用毛巾擦着头发,从柜子里找出了风筒,举着吹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