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握着的笔尖在纸张上已经落墨,知道他是找事,就没回他。
陈泽野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印刷字体觉得有些犯困,他的正对面,林昭身上的香味近的他一直都能闻到,她似乎才洗了头,吹干了头顶的大半部分头发但是发尾还是湿的,发尖堆砌了小水珠,圆润的一滴从她肩处坠落,他的视线随着向下,只看到她晃动的手臂在不停写着字,肤色白润,胳膊又细,就好像他随意就能握碎。
她垂着的眼帘上眉毛细又弯,加上内双眼皮,长相颇有古典书上女子的韵味,鼻子虽然算不上太高挺,但翘起的鼻头小巧也算添了几分精致感,冷面薄唇,英气也还真是有自己的脾气。
她一直埋头苦读,他也就抱怨了句:“我是来陪读的?”
林昭扔下书,“写完了你再说。”
陈泽野甩过试卷给她:“示范一下,怎么写。”
她拔开笔盖,圈了下题标,“比如这题,斜截式,y=kx+b这个公式你总知道吧。”
“然后代入数字。”林昭在草稿纸上动了几笔,就算好了。
陈泽野:“隔这么远,看不到。”
林昭移了点椅子,递过草稿纸给他。
他又说:“你是反着的,我压根没看到你怎么算的。”
“步骤看不懂是吗……”
他默认……
“别人的脑子有13克多,你只有1克多是吗……”
陈泽野挪了下凳子,凳子腿与瓷砖发出刺耳尖锐的摩擦声,林昭不禁捏了下笔盖。
他径直坐到了她身旁,林昭顿时觉得如坐针毡,他的眼里似乎有绵密的细针,每看向她时就会刺她深一分。
他稍稍俯身凑近她耳廓,声音又低又轻,“别人的胸有c杯,但我觉着你只有a。”
林昭皱下眉头,捏着笔,指头已经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