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玖不是乱说,她看了一下刘春兰家里的情况,几台缝纫机上都是分开的流水任务。

这个年代的缝纫师父教徒弟是很慢,会慢慢拖满整三年,就是怕徒弟学会手艺后提前离开。

刘春兰心肠狠,家里又有个奶娃娃,这一年定然没有教学徒们什么手艺。

果然,她话音刚落,刘春兰几个徒弟就叽叽喳喳的说开了。

“不仅是小玉,我们几个都只会走直线。”

“是啊,我都来了快两年了,她什么都不教我,还经常骂我笨。”

“要是我能自己揣摩出来,我还拜师做什么?”

这三个小姑娘知道没法跟着刘春兰学手艺了,也豁了出去。

刘春兰:“……”

她想为自己辩护,却知道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。

没有人在相信她。

她默默爬起来,进屋拿了九百块钱递给谭美枝。

谭美枝数过后,满意的咧嘴笑了笑,对江大平说,“当家的,钱数是对的,咱们可以走了。”

江大平“嗯”了一声,对大家说,“今日谢谢大家了。事情了了,咱们先回吧。”

村民们应了几声,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