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夫刚才在牛棚看到了,白小玖的哥哥姐姐,甚至邻居和邻居小孩都在跟着辨识药材,学习基本医术。

周眷第一次觉得老父亲的哆嗦很可爱,他乖巧的点头,“我明白了,我尽量拜白小玖为师这总可以吧?”

虽然很想让儿子也跟着白小玖学习医术,但周大夫觉得没可能性,儿子比白小玖大了好几岁呢,怎么拜师?

而且,他这趟顺利的话,儿子就会和他一起离开十溪村,怎么跟白小玖学习?

猜测儿子也就是随口一说,他也不好打击,笑道,“有志气,加油。”

周大夫以为自家儿子是开玩笑,却不知道这孩子是蓄谋已久。

而且,周眷不仅想拜白小玖为师学医术,还另有目的:他如今二十三岁,喜欢白沐晴已经整整八年。

以前因为白沐晴的成分原因和他的家族原因,他把这份喜欢深深埋在心里。

现在,虽然白沐晴的身份和他自己的身份依然是难以逾越的鸿沟,但江祁和白小玖的勇敢让他忍不住跃跃欲试。

江家今天的客人更多了。

远一点,明天无法在早上赶来的,都提前在今天来了。

贺秀姑的娘家在邻镇,不算很远,明天起大早坐马车的话不会耽误时间,但江祁今天让朋友开着吉普车去接,于是能来的都来了。

什么叫能来都来了呢?

因为本是老老小小都要来的,但晚上得留人看家不是?

江祁的,应该说是江梅的奶奶江老太太、大伯母还有大堂哥一家也从市里回来了。

不是江祁用车接来的,他们是自己坐客车到镇上,然后租牛车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