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自己,被父皇收回公主府回皇宫的那段日子,吃的剩饭剩菜,睡的发霉被子,使唤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楚青岑极度不爽。

人人都说自己是父皇母后最宠爱的公主,可谁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他们给众人看的幌子罢了,什么万千宠爱一身的嫡公主,到底是比不过皇子啊

正在喝茶的楚景熙,感觉到身后浓烈的怨念,转身就对上了楚青岑黑如锅底的圆脸。

诧异到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自己这刁蛮妹妹,平日里最见不得脏了,如今居然来这地方,真是稀奇。

“我想来就来,”楚青岑双手叉腰,居高临下的扫视了楚景熙一眼,冷哼到,“看来你在这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,既然如此,还费什么心思出去,呆在这养老岂不是更好?”

“呵呵呵~你要是喜欢,我倒是可以让给你。”

楚景熙放下茶杯,脱下外衣铺在一凳子上,“站着不累?坐着吧。”

楚青岑看着那不知几天没洗的外衣,脸上闪过一抹嫌弃,但还是勉为其难的坐下了,毕竟这一路走来,还真是累人啊。

“说吧,你来找我什么事?我记得我信上可没说让你进来。”

“你以为我乐意来,还不是楚修宴那废物被人伤的下不了床,低声下气的求着我来看看你,可我看你这样子,也没什么需要照看的,”楚青岑媚眼一掀,挑起楚景熙刚刚用过的茶杯细细观看,“在这破地方,还能用这琉璃夜光杯,楚景熙,你本领倒是大。”

“怪不得有胆子私自偷采矿脉,还勾结将军府,楚景熙,你的野心,可真是不小啊。”

面对楚青岑阴阳怪气,楚景熙无奈摊手,“这东西又不是我弄来的,要说本领大,那你得问楚修宴去。”

说到将军府那些,楚景熙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几句,“楚青岑,你别一口一个勾结谁的谁谁的,跟将军府是合作,我又没想其他大逆不道的事,要不是看母后平日里连打赏下人都紧巴巴的,我能打矿脉的主意吗?!”

楚景熙的说辞,楚青岑只当他放屁,想到自己此行目的,也不跟他废话了,直接开门见山,“你那些破理由我懒得听,你要是想出去,就老实听我的。”

楚景熙听笑了,“听你的?你那猪脑子能想出什么办法?难不成你还能去求父亲把我放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