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退路了。”

楚修宴不客气的打击到,“如今你把时桑杀了,你以为皇上不会怀疑吗?你以为伯安侯府真的会坐视不理吗?”

楚景熙无法作答。

“我并没有别的意思,”楚修宴敛下眼眸,掩下眸中的凶光,“只是景熙,我要提醒你,你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,若是犹豫不前,被人抓住了把柄,我怕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
“你如今已经杀了一个时桑,再处理一个伯安侯府又何妨?”

楚修宴的话,仿如魅音一般,一步一步侵蚀这楚景熙的意识。

是啊,人都杀了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伯安侯府这颗炸弹也拔了。

“你回去好好想想吧,若是要对付伯安侯府,我随时可以帮忙。”

将失神落魄的楚景熙送走后,楚修宴身后立刻出现了一名黑衣人。

“世子,我们的人已经全部到达乌谷,可要行动?”

“不必,再等等。”

柳博康那老狐狸一直不松口让淮安王一起开采矿脉,楚修宴原本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,派人过去骚扰采矿事宜,挫挫柳博康那嚣张气焰不过楚景熙突然送来这么一个消息,楚修宴一时不敢妄动了。

“把一部分人撤回来吧。”楚修宴叹了口,现在还是重点关注一下楚珩的动作。

“宫里的眼线,再放几个,这几日,我要知道楚珩的所有行动。”

“是。”

楚修宴从被淮安王认回府开始,就不断往各宫各府安插眼线,他野心勃勃,也只有楚景熙那个傻白甜看不出来,一直拿他当好兄弟。楚修宴还在每知道自己是淮安王的世子时,便故意接近楚景熙,一一次次给楚景熙设坑又自导自演救楚景熙于危难中,原本,他只是想借楚景熙往上爬,得知自己世子身份后,楚修宴便膨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