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,是我小气了。”

楚景熙也笑了,接过茶水一饮而尽,结果吐了楚修宴一脸,一脸无辜。

“烫!”

楚修宴嘴角一抽,刚起炉的能不烫吗,这个傻子。拿出帕子无奈的擦拭脸上的污渍,楚景熙见状,连忙也拿出自己帕子递过去,楚修宴一脸嫌弃的推开。

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
“别,错了,”楚景熙自知理亏,眼神瞄到楼下城门的一个身影,又兴冲冲到,“哎,修宴,上次七夕刺杀你那人,我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
楚修宴听闻,动作一滞,顺着楚景熙的目光看去,瞧见留下城门出明桑那张邪魅的帝王脸时,眉头一蹙,“不是他。”

又道:“那晚的,是个女人。”

回想起那晚火光下那双明亮的双眸,楚修宴忽觉得手里的茶杯格外烫人。

“那晚上的女人那么多,哪一个不是官家女子,你也一一看过了,都没有啊,要我看啊,那晚的刺杀,还是跟这时桑有关系,你瞧他,且不说他那日为何突然去青禹湖,就冲他这么多年的深藏不露,他身上,一定有秘密。”

楚景熙对明桑的怀疑不是一天两天了,只不过因乌谷矿脉的事,一直没腾出手来调查明桑,这几日,乌谷矿脉开采已经开始,他这才想着回头算账。

“由他去,你动作收敛些。”

楚修宴收回目光,对明桑半点兴趣也没有,对比,明桑,还不如他手里的茶水有意思。

城西南门城门口,明桑靠在墙上昏昏欲睡。

楚青岑已经有好一些时日没来了,明桑有点想念那叽叽喳喳的花孔雀了。虽说花孔雀是招摇了些,但她好歹能能提提神啊,而且,还能赶走不少瘟神。

每天都有不同的公子哥过来闹事,明桑真的筋疲力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