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小辈出门游船出了事故,老夫人是不会离开院子到客满堂的。如今受惊的小辈都已安抚下去休息,只剩下明桑偷溜出府一事,老夫人懒得费心思。

“逆子!你干的好事!”

时海平直接上脚,对着明桑心口就是一脚,白氏看明桑被踹翻在地,哭喊着过来拦住,“老爷!您管教归管家,动手作甚!桑儿的身子骨哪里受得住啊!”

“他怎么受不住!他厉害得很!什么体弱多病,我看他就是装的!”

想到自己还因为他喝参酒昏迷一事找老夫人闹腾,搞得现在老夫人把西五街的店铺全关了,时海平就气的肝疼!

时府家大业不不大,每年府上的开销,时不时还得靠西五街的铺子补贴。西五街的铺子,是老夫人的嫁妆,如今老夫人下令关了铺子,时海平怎么好意思开口让她重新开张。

西五街的铺子,一年收入足足十万两雪花纹银呐!一想到日后府上的开支少了十万两,时海平的火气就压不住!

“老爷!您说这话,是往妾身心口上扎啊!”

“桑儿出生时什么情况您不是不知道!他装病?能装十几年吗?他图什么!”

白氏一边给时海平顺气,一边继续劝说,“老爷,妾身知道老爷说的都是气话,可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,一会人就到了,还是先将事情问清楚啊。”

“哼!”

时海平一甩袖子,怒气冲冲的坐回位子上。

李夫人见白氏三言两句又将时海平哄好了,心头里很不是滋味,握着手里的团扇,一把扔了出去,正好砸到一丫环身上。

“什么东西!伺候人的玩意傻站着干什么!还不赶紧过来摇扇!”

那丫环吓得一抖,连忙捡起地上的团扇过去给她扇风。

李夫人这话,是在指桑骂槐的骂白氏,毕竟现在站着的,除了丫环就是白氏。

白氏也不恼,施施然的回到自己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