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仰星应付点头:“会的会的。”然后拉住旁边温思淼的手将人?拉走,发现烫得?可怕。

温思淼是个完全不会将自己的弱势暴露出来的人?,除非是凑近看,基本没人?会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,连南仰星都?理所当然地认为只是单纯头晕嗜睡,直到现在才?发现那么?严重?。

南仰星大着胆子?摸了摸温思淼的额头,得?出结论:“你发烧了,要不我?们直接去医院?”

——于是两人?坐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,南仰星还特意先接了一杯热水,反正?不管是什?么?毛病多喝点热水绝对没错。

南仰星十分体贴地往温思淼那边坐了坐,“你要是特别想睡,可以靠在我?肩膀上。”

给出这个建议时南仰星根本没抱希望,但温思淼偏偏真的听话靠了上去。现在南仰星整个人?僵硬得?像是木头人?,忍不住瞥了两眼,从他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温思淼脸上的每一个细节,包括上面细软的绒毛。

这样看的话,温思淼其?实也是个很脆弱的普通人?,除了长得?就很容易得?到怜惜这一点。

南仰星没由来地感觉自己的脸盲症似乎有好上一点。

至少察觉到了温思淼地好看。

时间过去了有一小会儿,正?巧是南仰星坚持一个动作会感觉勉强的时间,温思淼将自己的脑袋抬了起来,目视前方:“你会经常做那些奇怪的梦吗?”

南仰星活动了一下肩膀,意识到这是今早话题的延续,认真思考两秒:“自从我?来到这里,接近两个月做了两次梦,这算经常吗?”

“还有一次梦是什?么?内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