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就好。”南仰星眼巴巴看着王管家动作。

温思淼坐在南仰星正对面的位置,等待伤药涂上额头,眉眼低敛。

本性难移。

这个小少爷就是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模样。

正当王管家手中的棉签马上要碰上伤口的那一刻。

“等等!”南仰星打断,迅速扭过头,为自己的大惊小怪害羞,装作对桌上早餐充满兴致,“今天的早餐看起来味道很不错。”

“主人。”

南仰星被这个充满羞耻感的称呼一激,差点没管理好面部表情,眼神毫无感情地扫过去。

温思淼长而纤直的睫毛轻颤,如寒霜过后气息奄奄的黄蕊白花,微微蹙眉:“疼。”

南仰星下意识回忆起自己做的噩梦,里面被虐待的人,手上露出骨头脸色都不变一下,果然只是单纯的噩梦。面对现实中的温思淼,南仰星心想:疼就告诉王叔,让他轻一点,告诉我有什么用?

嘴上无奈嘱咐,“王叔你手轻一点。”

王管家停手:“小少爷要帮温先生上药吗?”

“不要。”南仰星表示拒绝,单是看着伤口他的额头就代入感很强,仿佛已经在疼了,要让他自己动手那还得了?

王管家确认自家少爷脸上的抗拒并非作假,点了点头继续自己手中的工作,“最好是到医院进行全面检查,确定没有后遗症。”

直到王管家上药结束,温思淼都并没有因为一时兴起的示弱而得到额外关注,目光无意识落在南仰星耳尖上的红痣。

不应该是这样平淡的反应,至少是无法转移视线,绝对不是像现在无法直视伤口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