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不能哭,她任何一点情绪变化都会影响到沈君言,所以一定要冷静再冷静,尽可能给予他和连舒慧谈判的资本。
沈君言刚进来,身后的门再一次关闭。
整栋楼都没有开灯,只有卷闸门透进来的几束光,横七竖八穿插在狭隘的空间里,切割出或明或暗的空间。
虽然还没适应黑暗的环境,沈君言抬起头,一眼就能看到黎溪身上大片的血红,扎眼得让他眯起了眼睛。
他迈开腿走上楼梯:“就这你还想跟我谈判要股权?”
“你要是不谈,我还能做更过火的事!”
连舒慧勒住黎溪脖子的手又紧了一些,黎溪闷哼了一声,立刻看到沈君言脸上煞气浓了几分。
“我可以把整个明远双手奉上。”
黎溪心里一惊,脱口而出:“沈君言!”
“嘘……”看向她时,沈君言缓和了表情,温和得像清晨的阳光,“相信我。”
说完,也不等黎溪有所反应,又冷着脸看回连舒慧:“只是怕你有钱没命享。”
连舒慧哈哈大笑:“我没命享?孔氏过半数的地下产业我都啃得下,区区明远我怎么吞不下?!”
“那也是你爸打下的江山。现在他死了,你以为孔氏会忌惮你和你那位窝囊哥哥?”
沈君言停在第三层与第二层的楼梯平台,“这些年我都在和孔氏合作,公司内部多的是孔氏的机密,就算我把明远全部交给你,你猜孔氏会不会让你如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