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晏也不恼,神情自若道:“有什么奇怪的,你妈叫玉洁,也不见得是真的冰清玉洁。”
“你!”黎溪噎住,把连晏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停留在他胸前起伏处,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,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再跟他说话。
“你带姑姑到隔壁房间吃药休息,没我指示,谁都不能进来。”
闻言,黎溪又把头转回去,俞乔已经把失了魂一般的连舒慧架起,扶着她出门。
黎溪喂了一声:“孤男寡女的,你要干什么?”
门咔擦一声关上,连晏回头双手抱胸盯着黎溪看,摸了摸下巴疑惑道:“你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知情?”
两人的聊天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,黎溪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母亲的事,咬了咬嘴里的肉,一语不发。
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连晏倚着连舒慧刚才坐过的凳子,了然地挑了挑眉:“你爸是自己做错事要死死掩盖还说得过去,而沈君言早就知道这件事,竟然也没跟你透露吗?”
他啧了一声:“你真可怜,什么都不知道,被卖了也不知道。”
黎溪伶牙俐齿反驳:“你没听过人生难得糊涂吗?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有人帮我把麻烦解决了,这叫什么可怜?”她上身往后一靠,双手撑在床上,抬着下巴说,“这叫命好。”
“死鸡撑饭盖。”连晏说了句粤语,拿起连舒慧的包从里面抽出一个透明文件袋,扔到黎溪手边。
“姑姑在三十年前和黎崇山登记结婚,在拉斯维加斯花儿小教堂举办的仪式。而在那之前,黎崇山还是个在唐人街洗盘子的偷渡客二代。”
霸道的大小姐遇见英俊的穷小子,一见倾心,便随心强取豪夺,利诱威逼黎崇山入赘到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