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扬起的时候,眼角眉梢的桃花顷刻绽放。
不是春风催化,他就是春天。
黎溪翻过栏杆,横穿车来车往的马路,终于在到达彼岸之前引起了对方的注意。
他转头看向她,刚才那些温柔仿佛只是幻觉,春意枝头瞬间结满冰霜,冷漠但不至于无礼。
“同学你好,请问可以我对你一见钟情吗?”
黎溪对他伸出手,自认给足了选项,“不行的话,日久生情可以吗?”
当然两个都不可以。
等手上的猫粮都被吃光,白雪先生站起来,仗着身高俯视她。
倒也没直接开口拒绝,纯粹把她当成白痴,绕过她径直走开了。
黎溪是轻言放弃的人吗?
显然绝对不是。
第二天她推掉晚上所有邀约,只身九点半准时蹲守在酒吧对面,守株待兔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那位白雪先生又来喂猫了。
正常人身上怎么可能带着猫粮,除非他有固定目的——特地来这里喂流浪猫。
他的打扮和昨夜无异,少了黎溪的打扰,还能白嫖吃饱后翻肚皮的奶牛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