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像了。
黎溪避开他担忧的目光,埋进他的胸怀里,手又开始作乱。
“沈君言。”
他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抬起头,看着沈君言逐渐变得幽深的眼神,柔声问:“你会让其他女人这样做吗?”
似乎是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问题,沈君言有一瞬间的愣神,但很快就恢复正常,托起她将她抱起。
“你觉得除了你以外,还有人敢这样对我?”
没得到正面回答,黎溪不依不挠追着问:“我怎么知道谁敢,你只要回答会,还是不会就行了。”
虽然不知道黎溪为什么突然紧张这种问题,但沈君言对此并不厌恶,甚至没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绝对不会,永远不会。”
这下黎溪舒畅了,满意地用脚后跟碰了碰沈君言的臀:“那现在出去跟我道歉吧。”
夜已深,窗外属于城市的喧闹早已平息,连空气都冷淡了几分。
黎溪重新坐在沙发上,掌下压着沈君言西装外套细腻的内衬,就听到外套的主人开口:“可惜了,这件外套我才穿了一次。”
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,黎溪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,抬腿作势要踢他:“沈总还真自信,能不能让我爽还不知道呢。”
沈君言笑而不语,蹲下双手摸进黎溪的衣摆。
确定要留院观察后,黎溪在病房洗了个澡,现在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