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倾杯抬手揉了揉温邪的头发。

这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动作。

在这个动作出现的时候,两人都在同一时刻愣住。

但随即又是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。

“头发还和以前一样软。”

“三哥还是很喜欢揉我的头发。”

温倾杯轻轻“啧”了声:“不然我难不成去揉温言栩或者哥的?那看上去多怪。”

温邪嘿嘿一笑:“所以只有我是最合适的,看来我还是很特别的嘛。”

“那当然了,你是最特别的……”

温倾杯似乎一个温文尔雅的人。

这一点从他这些动作中是可以看得出来的。

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

不善言辞

但其实,他也是一个甚至能够说得上性格活泼的人。

这一点在有温邪的地方就能够得到充分的体现。

就比如说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