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方说我行事表里如一,开朗乐观,诚心交友,从不主动讨人不快。”
“再者,我待人向来无差,对谁都热情大方,绝不会自以为高贵,对人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”
要说内涵,余晚潇也是个抓笔杆子的,怎么会内涵不过顾丞乔?
阴阳怪气也是她的本色,毕竟大家都是文秀才,嬉笑怒骂若不隔着一层半层的纸或纱,那就可失了玩弄文字的意趣了。
话是如此说,可余晚潇膈应人膈应的太快乐,一时得意,便过于直白了一些。
“这些都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,跟顾知青你的确是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相似之处。”
余晚潇礼貌微笑,却毫不留情地往顾丞乔胸口射了一箭。
顾丞乔缓缓嗯了一声,似赞同非赞同,余晚潇将这理解为他挂不住面子的挽尊行为:
“余同志,你说的……”
“我说的很有道理,对不对?”
余晚潇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偏偏又不紧不慢地反问道。
“的确,很有道理。”
顾丞乔看了她一眼,脾气一如既往的温柔,也不再辩驳,顺意赞同了她的话。
要是这一幕落在旁人的眼里,指不定都以为是余晚潇在欺负顾丞乔这个老好人了。
但两个人其实心照不宣,一个故意讽刺,一个心思深沉,此刻维持的和睦,完全就是浅层上的伪装。
实则不管是刚刚占领上风的余晚潇,还是落入下程的顾丞乔,心里或多或少都卯着一股随时交锋,随时想赢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