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。”裴青延一下想到了同型号的问题,不由得笑了一下,但他也没说什么。
“说什么,哎,你笑什么。”他这一笑,把景厦的心都勾起来了。
“我俩,不都是那个吗。”裴青延说的含糊。
景厦却是一下听懂了,他着急道。
“哎呀,我都说了,在我面前,你就是攻,是猛攻,哪个男的不想反攻啊。”
“可是,攻你吗。”裴青延呐呐问道。
“你要是想,我也可以让你试一回。”景厦总算把这句话说出口了,他在这个圈子待了很久,他知道这件事的诱惑力有多大,尤其是裴青延这种被掰弯的直男,内心总是想攻一回的。
但裴青延猛地摇头。
“不行不行。”
拒绝之后,他再一看他,总觉得哪哪儿都不对了,心里也莫名羞赧的厉害。
“你……不行。”
“是我不行,还是你不想干这个事儿。”景厦逼问。
“不是,这太奇怪了,而且我们俩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试这种事。”裴青延浑身上下都写着拒绝,可心里却被“反攻”这个词深深动摇了,本来从一开始,他就是想做上面那个。
后来稀里糊涂做了下面那个,也觉得没什么不好,之后习以为常,他也没了那种想法。
现在被景厦一提,他觉得他也是个男人,他不想被那个体院的男生当成女性一样的角色。
景厦明显的看出来他的挣扎和他的欲说还休,他咽了咽喉咙,伸腿碰了碰他的腿。
温热的触感传来,裴青延浑身一僵,他连忙收回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