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长得漂亮也有错?”蒋清臣的怒气开始聚集。
“以前呢还小,都还没什么。”师傅完全没听出来后面的人已经即将发火,毕竟在他们这种民风粗犷的地方,要是一个人要发火,早开始骂对方祖宗十八代了,人家这么一问,他还以为他们潜心八卦呢。
“后来啊,哪知道这戚雯是越长越漂亮,跟个狐狸精似的,往街上一走,大半个县城的小兔崽子都跟在后头偷看。”
师傅笑了一声,似乎也被过去那些旖旎梦幻的日子给抓走了。
“所以呢,就这?”蒋清臣紧咬牙关,手握拳头,要不是戚雯在身边,他真不想保持礼貌和修养。
“哪儿啊,我这不是才讲嘛,戚雯这孩子长的好,心眼特坏,把她老家那些亲戚,全部给赶走了哇,那可是一家人!她爸爸的亲弟弟都给拿扫帚赶走了哦,当初她爸妈死的时候,她小叔还把她接过去住了好长一阵子呢,真是白眼狼!”师傅恶狠狠地说,仿佛被赶走的是他一样。
“您又不知道事情到底如何,怎么就随便给一个女孩子下定论。”蒋清臣愤怒的开口,戚雯紧紧拽住他的手,不让他继续说。
何必呢,小地方的人就是这样,爱拿人说事,计较不来的。
蒋清臣愤怒不已,从前他只知晓戚雯双亲因车祸去世,他也想过她一个小孩子从八岁,独自生活到十八岁有多不容易。
可他从没想过,她还要经历这些“语言暴力”。
从师傅的口中,他甚至都能想到戚雯的那些亲戚肯定对她特别坏。
不然她怎么可能那样对他们!
师傅还想继续说,蒋清臣冷冷道。
“天黑路滑,您还是小心开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