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朋友，只能是她和夏沐那样，在她落难的时候，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一边，在她落寞的时候，一直陪伴她。

而不是像左仙韵这种，眼里写满了对名利的渴望，时时刻刻都想在身边的人身上捞点什么。

戚雯从来就不是个傻子，混了那么多年，更不可能白混。

卸妆比化妆要快的多，很快戚雯和左仙韵就换上了自己的衣服，戚雯带了一天妆，觉得肌肤状态有些干燥，这会儿索性洗了个脸，素颜上阵。

她们刚弄完，程心羽也从厕所里出来，全部弄好了。

“你怎么妆都不化。”程心羽问戚雯。

“带妆带了一天，我觉得我的脸都要窒息了。”戚雯搓了搓自己的脸。

“我们赶紧去吧，其他人都在等我们呢。”

大家一起往外走去。

剧组的团年饭，定在了顶楼餐厅。

程心羽忍不住嗤道。

“剧组那么小气，在吃的上面倒还挺大方。”

她想起什么，转过来对戚雯道。

“明天你自己做饭，还是出去吃啊。”

“过年当然要在家做了。”戚雯温笑。

“行！”程心羽很高兴，因为她想起上次戚雯做的小蛋糕，特别好吃，她一直惦记着想再吃一个，她主动点餐。

“我要吃你上回做的小蛋糕。”